可哪有这种可能呢?

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不是个正常人,想夺回对自己身体和思维的控制权,只能靠发疯和疼痛。

甚至就在刚刚,还动手伤害到了林凊釉。

她一定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以后再也不想理他了吧?

霍析越低垂下头,阖了阖有些泛红的眼睛。

没想到下一秒,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林凊釉竟然跟随司野再次出现。

他瞬间愣住,视线直直定格,眼也不眨,看起来应该更可怕了。

可林凊釉却没退缩,反而一步步靠近,最后也席地而坐,就挨在他旁边。

“喝一点么?”

她将一直捧在手里的杯子递过来,里面温热的牛奶散发着氤氲,说话的语气很轻缓,比那天哄小狗时还要温柔。

“我刚泡的,可能味道会有些浓,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惯。”

霍析越沉默,或者说,他不懂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回应,只能竭力控制着手指,将杯子接过。

一定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反复告诫自己,将脸转向另一侧。

林凊釉的声音再度传来,距离似乎比起刚才,还要更近几寸。

“霍析越,你当时用刀子划上手腕时,在想什么?”

她会在此刻直接抛出这个问题,就代表已经知道一些事了。

霍析越看了眼守在对面的司野,见他颔首示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