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低下头按了按眉心,盯着脚踩的地板正失神,空旷走廊里响起之前江扶歌用他手机为自己设的专属来电音。
接通后,听到对方发出邀约,他仍蹙着眉。
“不去了,今天还有别的事。”闻宴对着话筒,声线冗沉。
不料下一秒甜美女声说出来的话,仿佛一记惊雷。
闻宴愣在原地,匿在阴影里的眸光凝滞,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抵达宠物医院。
林凊釉将宠物箱里的小狗抱出来交给医生。
那只小滑头刚开始还很不情愿的连着吠叫,等被带进了诊室看不到熟悉面孔,再厉害不起来半点,窝窝囊囊缩成个发抖的团子,任人摆出各种姿势配合检查。
含着笑意将视线从诊室门玻璃上收回来,林凊釉看向已经坐在走廊塑料椅的霍析越。
“你带它回家,霍爷爷怎么说?”
“他夸我来着。”霍析越将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坐姿依然很差:“说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爱心这种东西,尚未泯灭人性,给了他一个大惊喜,让他特别欣慰。”
这叫夸奖?
也太别致了…
林凊釉忍俊不禁,注意到他有点苍白的脸色,便顺势转移了话题:“你昨晚没休息好?”
闻言,霍析越顿了顿,痛苦记忆浮现出来。
昨晚那只狗因为不适应新环境离不了人,必须用固定姿势抱着才愿意睡,稍微动一下就要跟被容嬷嬷用针扎了似得发出尖锐爆鸣。
一整宿,十几个小时,他不光要跟个老妈子似得伺候它吃喝拉撒,还被剥夺了身体控制权。
想抽空回林凊釉个消息,都得放慢动作小心翼翼,敲屏幕打字声音大了,那祖宗都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