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按照他要求转过脸,将另一侧耳朵朝前。

可能是对角度有些不太满意,对面霍析越突然伸手转动一下她身下的椅面,接着又将自己坐的那把椅子拉得更近。

接下来跟刚才一样的流程。

穿耳洞这件事对林凊釉来说已经不再属于未知疼痛。

心里有数,她神经放松不少,被攥到变形的玩偶土拨鼠恢复圆滚滚体型。

松弛后思维发散着,视线便自然而然落到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霍析越眼尾的那颗痣,正好在这一侧,离她双眼不过几根手指的距离。

第一次近距离细致的看,林凊釉才发现它原来不是纯黑,而是透着点暗红,有点类似于古代美人点的朱砂痣。

这副骨相五官,本就是雕塑家都无法轻易把控出来的完美精度。

连痣也那么会挑位置,点缀的刚刚好。

“不紧张了是吧?”

盯着的人突然没有预兆的侧眸看过来,狭长尾端上扬的眼型一眯,刚刚还只是精致的泪痣被衬得添了份危险又妖冶的味道。

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丢进颗石子。

林凊釉还是被他这一眼的美貌暴击闪到,心中漾起圈圈涟漪,立马撇开视线。

或许过了一段时间,也或许没过几秒。

她便感觉到一阵与方才相似的刺痛,这次只蹙了蹙眉头。

“好了。”

霍析越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将口罩摘下来。

工作台边放了块镜子,林凊釉扭头左看右看,发现两只耳垂几乎都没怎么肿,只是有点发红,嵌进去的银色珠珠耳钉很小巧,在灯光下被折射出圆润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