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像有读心术,恰在这时抬眸扫过来,表情淡淡道:“你现在后悔想跑回家里,还来得及。”
林凊釉可太清楚这人的性格。
说是这么说,她要真扭头逃走,他立马就得扯着嘴唇嘲笑挖苦。
“你还要问几遍,我都说过了不会后悔。”
盯着霍析越半垂的狭长眼睑,林凊釉有种被看扁了的感觉,开口时挺了挺脊背。
一听她用这种口吻说话,旁边的蓝色寸头男怔了怔。
京市权贵二代的圈子里,谁不知道霍家少爷的狗脾气。
女生别说像这姑娘似得耍横了,就是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卖乖,他也照样说翻脸就翻脸,张张嘴半点脏字不带,就能把人挤兑到哭。
更别提男生,上个敢跟霍析越这么讲话的,估计坟头草都要长到三尺高了。
蓝色寸头男视线绕着店面寻摸了一下,找到纸巾盒,已经做好随时递上去给林凊釉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霍析越听到她的话,不仅依旧满脸风轻云淡没生气,反而还低头轻笑了声。
他笑了。
他笑了?!
蓝色寸头男放下手中擦到一半的线圈机,第三次打量正坐在霍析越对面的那位女孩。
白白瘦瘦,小脸巴掌大,虽然够水灵,但明显是南方女子清冷内秀那一挂的,胳膊腿细的像能掰断。
看着既不像霍析越会感兴趣的类型,也不像能靠武力把他镇压住的。
难道这俩人有什么亲戚?
是看起来同龄,实则差了辈的小姨妈与外甥,小姑姑与侄子之类的?
蓝色寸头男突然非常好奇,主动过去朝林凊釉一伸手:“你好美女,我是阿越的朋友,夏岐凡,你可以叫我”
“烦人精,烦死了,都行,你看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