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凊釉装作专心系着西装款式校服上的纽扣,没再说话。

等闻宴目光稍稍收回,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又被老师扣在办公室帮忙的方枕月发了条消息。

告诉她自己今晚有事,让她一个人坐车回家。

终于回到闻家别墅。

车子进了大门刚刚停稳,林凊釉立马推门下了车。

也不知道江扶歌今天又给了闻宴什么甜果子,哄得他心情这么好,一路上各种话题不间断。

换做往常,她只要表现出冷淡和疏离,不出三句,闻宴肯定就会感知到,识趣闭嘴。

今天却没完没了的。

总算熬到进门,两人能合理正当分开,林凊釉换了鞋便打算直奔房间,却再次被叫住。

“凊釉,妈在楼上等你试新衣服呢,我们一起过去?”

说罢,闻宴见林凊釉顿住,又接上一句。

“这周末就是扶歌的生日了,之前在海岛上,她和她父母不是有邀请过你吗?忘记了?”

啊,江扶歌的生日。

自从和方枕月拉近关系后,她学习行程安排的更紧,还多了个监督人,每天忙得昏头转向,早把这茬忘了。

上次闻洌川生日宴上,江扶歌当着长辈们的面,又搬出与闻家私交甚好的父母做说客,提早一个月,特地专挑出她一人发出邀请。

其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就是让林凊釉没办法当面说不去,否则她一定要被冠上小家子气,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的帽子。

林凊釉把书包交给佣人,跟着闻宴到二楼主卧的衣帽间,不等找到柳沁兰,便先看到了正对门口的那整整一架裙子,少说七八条。

“宝贝们放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