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转头看过来,板起脸,但严肃的很刻意,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要不是我偶然听说白予岑请病假他姐姐也陪着一块回去了,你也不吭声,难道要一步一步走回去?”

林凊釉心想说我没那么蠢,有钱,会打车。

但表面上还是保持最基本的客气礼貌:“下午课程排得太满,我忘记说了。”

“这么重要的话忘了说,倒记得当信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送来。”

闻宴还是不苟言笑,全然一副哥哥教训妹妹的样子。

林凊釉又想说她是为了挣钱,今天下午那趟少说进账几千块。

但坐地起价赚中间差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到底重新咽了下去。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伴随她低头的动作,闻宴才注意到被她拿在手里的那件外套。

球场上似乎就看见过,当时匆匆一瞥,还以为是林凊釉自己的。

但现在近距离观察,他才发现这衣服尺码很大,明显与她不符,大概率是男生的。

“这件衣服,哪来的?”

闻宴开口问。

林凊釉觉得以他和霍析越的关系,照实说一定会被问东问西,而且从头开始讲也很麻烦,索性随口回:“下午时候有点冷,跟同学借的。”

听到她的回应,闻宴的视线才从那件外套上挪开。

“下次可以问我要。”

问你要?

那江扶歌百分百会立刻也说冷。

再之后等着她的就只有被晾在一边,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