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嗅觉敏锐,笑嘻嘻一摆手。

“其实你也不用烦心,扶歌她就是大小姐脾气被惯坏了,你接着像从前那样哄一哄,保准就”

“我说的不是江扶歌,是别人。”闻宴打断。

“别人?谁啊?我认识吗?”

一听这话周盛来了兴致,坐到闻宴前座的空位上,炯炯有神盯着他。

闻宴不说话,没有要回答问题的意思。

“行行行,不说算了。”周盛也没穷追不舍,反正以他和闻宴的铁瓷关系,早晚能知道:“那你跟我展开讲讲,她对你是怎么个态度变淡法总行了吧?”

闻宴仰了仰头,缓缓道。

“最开始,她特别喜欢黏着我,每次见到我都盯着我笑,话题一个接一个,只要我不叫停,就能一直说个没完。”

“现在却总躲着我,惜字如金,看我的眼神也变了,礼貌客气,充满有距离感,就像恨不得拿出戒尺隔出条三八线,和我泾渭分明。”

听到这,周盛已经暗暗惊诧。

两人认识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闻宴对除了江扶歌以外的异性娓娓叙述。

他眉毛挑起来:“宴哥,你喜欢人家?”

“没有。”闻宴刚稍有纾解的眉头倏地拧起来,否认脱口认出:“我不会也不可能喜欢她。”

也对,闻宴喜欢江扶歌那么多年,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追求者再美再优秀再求追不舍,也从没被动摇过,一点机会都不给。

变心的几率简直比他被掰弯转变性取向还低。

周盛刚冒出的兴致被堵回去,恹恹要起身:“那还费什么脑细胞啊,随她去呗。”

“我就是想弄清楚原因。”闻宴抬手,将他肩膀按了回去:“跟解题一样,悬而未决的感觉太容易令人烦躁。”

“行吧,学霸的强迫症还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