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算是瞎子也能嗅到他们之间的火药味。

“啧啧啧,男人之间的胜负欲还真可怕。”

白予岑晃着脑袋感慨。

“嗯。”林凊釉点点头,表示赞同:“像两只斗鸡。”

看出架势不对,司野起身上场,顺利将霍析越拦住带了回来。

他刚结束剧烈运动,身上还散发着热气,汗水沿着眉骨轮廓淌下来,渗进浓密睫羽中,蔓延在铅灰色眼眸里的寒气尚未完全散尽。

白予奈大喇喇的竖了个大拇指:“霍析越,最后那一下真帅啊,厉害。”

“是么。”

霍析越不咸不淡的回应,顺势又拿起之前被他喝到一半的那瓶水,启唇吐出那两字时,目光正好从林凊釉脸上扫过。

此刻他身上还余有未消的戾气,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味道。

看来这人不吃夸奖这套,情绪阀门全靠自控。

见状,林凊釉打消了跟着夸一夸霍析越的想法,决定沉默是金。

恰好周盛这时候大呼小叫跑上球场去关心闻宴,她被声音吸引,就顺带扫过去了一眼。

等起身的功夫,站在面前的霍大少爷已经拎着水走了。

没赢球这件事,似乎令他心情差透了,白予岑追在后头喊了几次都没回头。

想起霍析越校服还在自己手里,林凊釉开始烦恼该怎么还他才不会被当做撒气桶。

被队友扶起检查过无碍的闻宴也下了场,转头第一眼便看过来。

江扶歌那么敏锐的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冷着脸把他擦汗毛巾丢到地上,转身就走。

林凊釉也想赶紧回教室,等白予奈一站起来就立马要迈开步子。

不想却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