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下轿厢,她正低头理着被压出细褶的衣摆,副驾驶的车门突然打开。
“这是方枕月落下来的吧?”
霍析越倾了倾身子,手臂伸过来。
看到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的明黄色眼镜布,林凊釉立刻点头。
“嗯,她刚刚在车上擦过眼镜,应该是从衣兜里掉出来了,我明天带给她。”
说着,她将眼镜布从霍析越手里接过,折叠好放进挎在肩膀的帆布包里。
这时候霍析越似乎收到了新消息,他刚低头解锁手机,白予岑鬼哭狼嚎的声音就从话筒外放出来。
“救命啊越哥!我认识所有人里,只有你的武力值能镇压住这个女金刚!”
“嗷!你再不出来说句话就看不到我全尸了!”
“头发!啊!男人每根头发都很珍贵的白予奈!你想把我薅成秃瓢!让我找不到女朋友是吧!恶毒卑鄙啊!”
很稀奇的,霍析越唇角挑起,发出声很纯粹的笑。
大抵是心情很不错,从余光里发现林凊釉好奇投过去的眼神,他将手机屏幕侧过来一点,是段视频。
“白予岑应该是拿白予奈手机把自己拉进咱们社会实践组队的群了。”
“用人家的账号连发几个红包领完,他给自己弄成群主,把他姐踢出去了。”
听到这两句。
再看画面里被白予奈骑在身上痛扁,疼到龇牙咧嘴脸都快要变形的白予岑。
林凊釉真心觉得他一点都不冤枉,没有半个巴掌是白挨的。
眼见最后几秒,白予奈不知道从哪抓来两根笔,一边一个插进了白予岑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