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思绪不由得溯回到在游乐场那天,她在帮他戴这条手链时,看到过的那条疤。

割腕的经历。

别扭冷淡的性格。

之前司野的欲言又止。

令他鄙夷憎恶的父亲,以及被整个霍氏家族讳莫如深,刻意抹去的母亲。

串连种种,她几乎不用推测就能确认,霍析越的成长经历一定很复杂。

虽然原生家庭有阴暗面这种情况,在京市顶层圈子里很常见。

毕竟当一个人手握极端的金钱与权能,保持对伴侣的忠贞就变成了最难的事情。

像闻宴这样在和睦家庭中长大,从始至终都是被寄予厚望的唯一继承人的情况委实少之又少,概率几乎跟中彩票没什么区别。

更多是父母都各有各的私生子,能维持面上恩爱假象已经很不错,闹翻为各自利益彻底撕破脸的也比比皆是,所以圈子里的权贵二代性格基本各有各得怪。

但往往经济上越富足的人,就越惜命。

像霍析越这样,在十几岁年纪就在动脉划下深可见骨一刀的,林凊釉还从没见过。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脑中缓缓浮现出这个问句的同时,一直平稳行驶的车子停下。

“林小姐,到了。”

司机提醒,已经在下车帮她开门。

“谢谢。”

林凊釉微笑着开口。

察觉到霍析越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过来,她又道一声,颔首示意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