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向她解释:“老师,我一直在听课,没有化妆。”
对方丢了粉笔走过来,盯着林凊釉细白光洁的脸看了几秒,眉心拧成疙瘩,不由分说将手伸进她桌膛。
“还撒谎!这是什么?!”
历史老师当着班上所有同学的面,把掏出来的小镜子和粉饼盒摔到地上。
“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描眉画眼想给哪个男生看?!一天天净动这些歪心思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看了看地上已经四分五裂,印着白色猫咪的小镜子,林凊釉一眼便认出是宋菡菡早上进教室时拿着那个。
身旁白予奈虽然一直在打瞌睡压根不清楚事情经过,可第一反应还是帮忙狡辩:“老师,我作证,林凊釉真的在老老实实听课根本没”
“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说的?”
历史老师只盯着林凊釉,压根不听她说话,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你还有脸坐在这上我的课?滚出去罚站反省!”
一个人的思想与偏见往往根深蒂固,说再多也于事无补。
林凊釉没再开口,迎着同学们的注视起身一路走出了教室。
一墙之隔的教室里短暂骚动几秒,很快响起历史老师敲黑板维持秩序的声音,接着便重归常态。
她倒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看法,只是对于像历史老师这种,下意识用恶意揣度同性的人而感到恼火。
盯着脚边地面有节奏晃动的树影,她皱起来的眉头还没舒展,就听到刚安静下来的教室里突然爆发出阵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