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昨天收上去的卷子,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没听懂,想要请教。”
老师止住脚步愣了愣,连眨了几下眼睛。
“啊,当然没问题,可你这垃圾桶”
“没关系的。”方枕月保持与她面对面的姿势,故意挺直的背有点僵硬。
老师收回目光,脚下步伐也跟着改变:“那好吧,你跟我来办公室。”
看着他们走远转了弯,林凊釉转身从宋菡菡面前经过,回到了自己座位前。
理顺裙摆坐下后,她重新翻开英语习题册,开始批阅刚才昨晚那道阅读理解的答案,再启唇时头也没抬。
“你如果到此为止,我们以后在同一个班级,还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可宋菡菡却根本没将这句话听进去。
上午最后一节的历史课,老师正讲到汉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班里学生们经过几小时学习,再被枯燥的知识点催眠,正是神经疲乏昏昏欲睡。
宋菡菡突然举起胳膊,嗓音尖细:“老师,林凊釉上课化妆。”
她这一声,令其他人都精神不少。
正用荧光笔划教材内容的林凊釉眉头拧起来,笔还没搁下,就迎上来自讲台的严厉视线。
历史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日里几乎没笑过,总穿款式差不多的长连衣裙,每说半句话就要扶一扶矮塌鼻梁上快比瓶底厚的眼镜。
“把东西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