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的意思是,信任那丫头,不信任我?还说她没心机手段呢,这才来多长时间,就给你们夫妻洗了脑了!当年她妈妈就把我们家搅得不得安宁,洌川甚至要跟我断绝关系,人生差点都被毁了,我决不允许闻宴走他父亲的老路!”
“可这些都是您的臆测,凊釉明明什么都没做,而且凊釉妈妈当年和洌川也是真心相”
“那女人如果真爱洌川,就该有自知之明,而不是一味痴缠!你为人妻,为人母,万事不替自己丈夫儿子考虑,反而替这种攀门第居心不良的东西说话?改天和亲家母碰面,我定要问问她是怎么教你的。”
“妈,您”
“行了,我已经很仁慈了,只要你们把林凊釉从阿宴身边送走,给钱或者给资源都可以,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家风,老闻在世时常常把这话挂在嘴边,我就算受千夫所指,也要帮他把这点给守住!”
“凊釉和闻家的家风并不冲突,我和洌川知道,您从生日宴回来就一直没打消过疑虑和偏见,我们夫妻早就商定好了,当初既然决定带凊釉来京市,就是要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养得,绝对没有半途弃之不顾的道理。”
“你们!好啊!是嫌我这个老东西累赘,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林凊釉没听完就转身离开了。
当晚她便做了决定,制定好计划。
闻家夫妻是真心相待,她也不愿意看他们因自己为难。
既然闻老太太因为折纸上内容起了疑窦,觉得她和闻宴总待在一起太危险,那她就尽可能减少跟他相处的机会。
尤其每日上下学,封闭空间两人独处,应该是闻老太太最看不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