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两人关系好,想多点时间腻歪,正好上学放学都顺路,不如以后都搭白家的车,半撒娇半恳求的,总算让她同意了。

当时结束通话后柳沁兰虽说有点不放心,但总的来说还是高兴更多,觉得林凊釉这是结交到了感情深厚的朋友,说明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可她不知道,这通电话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首先白闻两家去学校的地方根本就不顺路,完全南辕北辙。

其次打电话的‘白予奈’是林凊釉花了点钱找的跟她本人声音相像的声优演员,以白大小姐的性格,别说跟关系不熟的长辈,就算是和亲妈,她也挤不出半句撒娇的调来。

最后当然也不会有车来早晚接送林凊釉,她以后想要准时上下学,就得自己想办法。

林凊釉当然不愿意欺骗柳沁兰。

她这么做是源于前几天偶然从茶室外经过时,听到的一段对话。

是闻老太太和柳沁兰之间的。

“就当我铁石心肠好了,坏人我来做,那丫头必须尽快给我送出去,绝对不能让她再待在家里,也不能再和阿宴上同一所学校。”

“妈,您至于为了一桩子虚乌有的误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凊釉妈妈刚走,爸爸又是那样一个人,如果现在让她离开我们家,那不叫送走,叫抛弃,孩子该有多难过?您让她怎么生活啊?”

“我不管,一个外人,再怎么也没有自家人重要,她和阿宴同龄,都正处在容易想入非非的青春期,这个阶段很危险,他们又白天晚上都处在一个环境,就算那张折纸上的字不是她写得好了,以后呢?你敢保证她永远也不会起歪心思?”

“凊釉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孩子,平时跟闻宴也都是正常相处,我和洌川都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