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凊釉妹妹,你怎么能写这种东西?”

柳沁兰目睹全程,刚想伸手把许甜举着折纸的手按下来,主位上的闻老太太直接摔了面前茶盏,指着林凊釉气势汹汹。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闻家看你可怜!把你接到京市好吃好喝的供着!竟养得你对我们阿宴生出这种龌龊肮脏的心思?!”

“你把这东西带到我儿子的生日宴上来打得什么主意?!想干什么?!”

“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说的半点没错!我当初就不该点头!就算都嫌我心肠硬记我的仇,也比让你来闻家兴风作浪要好!”

“你妈当年就差点害得我们母子离心,你这个女儿又想打什么主意?是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想要”

“妈!”

闻洌川疾步上前,这才终于打断闻老太太。

她指责的刻薄至极,字字句句都没留余地。

偌大一间别墅里气氛剑拔弩张,陷入冰封般的死寂,连头顶巨大吊灯上水晶被风吹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但从始至终,林凊釉都面色镇定。

她目光先从许甜脸上扫过,再与江扶歌对视。

怪不得从昨天开始,这两个人言行举止间总透着奇怪。

先是趁停电时将她带到闻宴门口,诱引她进去,等恢复光亮后,带着众人找过去,让大家都看到她摸黑趁乱找上门和闻宴独处。

再是制造一场意外,精心挑选出此刻这样众目睽睽的场合用来揭发,好将她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一切有引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