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几乎立刻就会认定,她是个对养家哥哥产生越轨感情,心怀不轨勾引的背德者。

林凊釉闭了闭眼,无声吐出一口气。

她根本不敢想,若是前世十七岁时的自己遭遇这种荡妇式羞辱,该会有多崩溃,多难堪。

“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完全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我包里。”

林凊釉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咬字清晰,个个掷地有声。

一听到这,闻老太太觉得林凊釉是死不悔改,用力一拍桌子欲要再发作。

闻洌川按住她要抬起的手,眉头紧紧拧作一团。

“妈,您先让凊釉把话说完。”

林凊釉从许甜手里将那张折纸抽出来,坦率将上面字迹展闻,继续不卑不亢道。

“就算我真存了什么不该存的心思,也没必要选在闻叔叔过生日这种场合挑破。”

“我和闻宴平日里不光吃住在一起,还上同一所学校,比此刻更好更安全的时机不是很多?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更何况,我对闻宴没有一分一毫的男女之情,无论心理还是行为,都不曾有过半分逾矩,现在干干净净,以后也会清清白白。”

尤其最后那句话。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的。

闻宴就站在一旁,听得格外清晰,像是砸进他耳膜里的,堵得发胀。

话讲到这,刚刚还在盛怒之中的闻老太太态度稍冷静了些,语气半信半疑:“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了?”

林凊釉正要回应,江扶歌却抢先上前搂住闻老太太的胳膊。

“好了闻奶奶,这事就先到此为止吧,你别气坏了身子,凊釉妹妹年纪轻脸皮薄,还是回头一家人坐下来慢慢的说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