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无奈扶额:“干嘛呢朋友们?玩多米诺骨牌呢?”
白予岑先撇清关系:“是白予奈先一惊一乍!”
白予奈气得拧他耳朵:“那你呢?刚刚那是在唱戏?!”
姐弟俩贯彻能动手就绝对不多逼逼的原则,又打起来。
林凊釉怕被误伤,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这时候突然有人从后边点她肩膀,没等回头对方便先出声,音量压得很低。
“凊釉妹妹,阿宴给我发消息说,他好像发烧了。”
江扶歌正探过来半个身子撑在沙发背,擦了闪粉的眼睛在昏暗环境中眨动几下,透着清纯无害。
林凊釉侧目道:“所以呢?”
“当然要去陪着阿宴啊,要不然他生了病还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该多难受?”
江扶歌像是很不满意她的反应,嘟了嘟嘴。
“这周围太黑了,电力说不准什么时候恢复,我们两个作伴一起去看看他吧。”
林凊釉只盯着她,坐着没动。
江扶歌没等到回答,顿了顿继续说:“阿宴是你哥哥诶,平时在我们跟前提起你来,都是很宠很关心的,你怎么”
“好,我跟你去。”
林凊釉突然打断她的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身侧白氏姐弟还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