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岑被拧得没辙窜到司野身上,白予奈没打算就此收手,站到沙发上去抓他,他左躲右躲,还是难逃魔爪,发出峨眉山猴子一样的惨叫。

周围人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似乎谁也没留意到一前一后无声离开的江扶歌和林凊釉。

两人借着林凊釉手机的光照下到二楼。

走廊里很安静,江扶歌的水钻鞋跟敲在地面上咔哒咔哒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林凊釉缓步跟在她身后,不疾不徐。

终于,在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视线里那双腿突然停下来,很快掉了个头。

江扶歌面露懊恼,语气听起来很急:“哎呀,你看看我多奇怪,光想着来找阿宴,也不知道拿药,我记得家里保姆给我带了点基础药品,肯定有能降烧的,凊釉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便匆忙离开,很快穿过转角。

确实奇怪。

可太奇怪了。

林凊釉目送江扶歌落在地面上最后那一点影子消失,轻轻的冷嗤了声。

这点手段或许能骗过前世对闻宴关心则切的林凊釉,可放在此刻的她眼里,就是哪哪都透着拙劣。

是算准了她会在怕黑和担忧的双重因素催化下,先一步迈进面前这扇门对吗?

那如果她偏偏不呢?

林凊釉面无表情转过身,走向走廊斜对面一扇开着门的房间。

她决定守株待兔,挺想看看江扶歌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没想到刚关上门不等转身,她便嗅到正浮动在空气中,因空间封闭而隐约渐浓的熟悉味道。

冷调清冽的男香。

最先是柑橘和佛手柑,而后便卷来海洋气息,最后是天竺葵微微的青涩草木味。

层次逐渐剥离着,一点一点侵入林凊釉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