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补习科目是小科。

专门用来上家教课的房间里添了块白板,四个人两两相隔,距离很远。

闻宴和江扶歌上物理,霍析越跟林凊釉上政治。

学政治没什么窍门,主要靠记背刷题。

老师带着在教材上过了几遍知识点,就发下来本厚到堪比词典的习题册,指导圈题开做。

刷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出声叫停。

大概是今天的老师长得格外严格,也一直盯他们两个做题,基本没离开过超过半米的范围。

霍析越今天没睡觉,态度勉强算端正。

老师就近站到他身边,借着他习题册开始讲解。

册子上字小,排版密密麻麻,隔着距离林凊釉看不太清,便搬起自己椅子挪了过去。

开始她注意力高度集中,可讲到明明很简单霍析越却还空出没做的题目时,一直高速运转的大脑忍不住想要偷偷懒。

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涣散,移到了男生随意搭在桌边,正有一下没一下转着笔的手上。

再挪动,便是他戴在腕间的那条黑色护腕。

上面印着的那串法文字母很眼熟。

跟前几天他用来给她擦眼泪的一模一样。

再仔细看看,护腕的短绒似乎有几处轻微打绺,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难道是她的泪渍?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