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那么挑剔龟毛的一个人,衣服稍硬一点都嫌扎,书包被洒上点墨水印子第二天就要换掉,怎么可能把脏了的护腕戴好几天。

大概是他自己的汗吧。

林凊釉正有的没的乱想着,一支红笔突然伸到她眼前,在桌面上笃笃笃地连点几下。

“注意力集中。”

老师一扶眼镜,不苟言笑的脸拧眉时更严厉。

“答案和知识点不在霍同学的身上。”

这话明显令本就没什么声音的房间里更静一瞬。

林凊釉强装镇定,可两只耳朵很快就泛起了热。

就算灵魂已经二十七岁,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感觉还是一样糟糕。

桌子另一端的江扶歌反应倒快,掩唇打趣:“凊瓷妹妹,你的脸好红啊,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低点,给你降降温?”

林凊釉没搭理她,神色还算淡然,可一直从脸颊爬上眼尾的淡绯却诚实透顶。

不知道身旁霍析越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修长手指暂停,没再转笔。

想让这个小插曲赶紧过去,林凊釉眼巴巴的望向老师,希望她赶紧重新开始讲题。

就在这时候,一道若有似无的笑从身侧传来。

很轻,像是随意从喉间溢出的,带有很独特的冷冽散漫声线。

发出这声笑的主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林凊釉下意识侧眸,发现霍析越正看向她,缓缓垂着浓密睫羽,无限慢动作似得,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量花痴。

她百口莫辩,只觉得耳根更烫。

都笑个头啊!

林凊釉攥着笔咬住嘴唇,心里小人羞恼得疯狂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