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问妈妈,这上面的是你吗?

妈妈当时没说话,只是紧盯那张剪报,盯到眼睛泛起了红,抬手摸摸她的头说,拿去丢掉吧优优,爸爸就要下班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那时的妈妈在想什么呢?

坐在破败狭小四处散落酒瓶的房子里,面对年幼多病的女儿,眼角未散净的淤青还在刺痛,隔着时光,再次与报纸那头青春闪亮的自己对视。

她该是如何与绝望互相撕扯?

林凊釉心疼得厉害,将头垂的更低,视线越来越模糊,眼泪滴落在脚下的地面上,像开出朵朵透明的小花。

等她发现有一双黑色匡威鞋突兀闯进来,想调转方向已经来不及。

对方步子很大,走路很快。

力的相互作用下,她狠狠撞上了那人硬邦邦的胸膛。

“你走路不长”

霍析越出门打球,刚准备给司野他们打电话就被突然袭击,疼得闷哼了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正要咬牙切齿的开骂,看到刚刚像只导弹一样砸在他胸口的人缓慢抬起头,是林凊釉。

平日里总冷冷淡淡,怼人时更是拽到不行的一张脸,此刻被泪水糊满,看向他时还在一颗接着一颗,不停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也不至于娇气这样吧。”

霍大少爷难得口条不利索。

额头又疼又晕,鼻子也被堵住,林凊釉没说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