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前世一样,她穿着蓝血奢侈品牌刚发布的新款,妆容精致得体,微卷长发上别着一枚夺目的钻石发卡。
尽管有在竭力控制,可林凊釉的视线还是忍不住从江扶歌笑容灿烂的脸移到她发间那枚发卡上,想起前世的今天。
很凑巧,当时她也戴了跟江扶歌一模一样的发卡。
江扶歌当众没说什么,背地里却将她堵在洗手间门口,含笑双眼里透着的,是那种与生俱来高贵的上位者藐视贫民的轻蔑。
“林凊釉,你头上这个是假的,快摘了吧。”
“这种场合戴着个廉价的赝品不合适,看起来很怪。”
这是柳沁兰送给林凊釉的东西。
怎么可能是赝品呢?
江扶歌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同为青春期少女,她自然知道怎么摧毁掉另一个女孩的自信。
当时的林凊釉涨红着脸支吾,正打算解释,看到远远走来的闻宴,以为等来了救星。
没想到他听完江扶歌的话,只不以为然发出声很轻的笑。
“那就摘了吧,凊釉。”
闻宴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锤定音,将林凊釉仅存的那点自尊敲碎到连渣都不剩。
是啊,他喜欢江扶歌,自然会站在她那边,是非对错并不重要。
林凊釉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以什么表情,在两人注视中将那枚发卡摘下来的。
只记得这个过程扯到了头发,很疼,疼得她差点掉眼泪。
记忆中那枚在泪光中晕开七色火彩的发卡,与此时此刻江扶歌鬓边上的重合。
林凊釉掐断回忆,阖了阖眼,收回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