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俯下高大身躯,挺直鼻尖透过大门栏杆,几乎要碰上她的。
“偷听上瘾?”
“”
被抓到现行,林凊釉有点尴尬。
霍析越浓黑长睫半垂睨着她,随即看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闻宴,深灰瞳孔划过抹戏谑。
“打扰到你们约会了?不好意思。”
“你别乱说!”
林凊釉瞬间应激,瞪圆了眼睛否认。
“行行行,都这样了就别瞪我了成么,我晚上要做噩梦。”
霍析越嫌弃扯扯嘴角,向后站直身体,丢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林凊釉捏到手里才发现是条手帕,正想着霍析越怎么会有这种跟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相符的东西,就后知后觉感到似乎有什么液体正从自己人中流淌下来,热乎乎的,很快滴到嘴唇。
用手背一抹,才发现是鼻血。
大概率是她吹了太久的空调,鼻粘膜本来就干燥又干燥,没经住一瞬的气血上涌。
再抬眼看到对面霍析越脸上挂着的刺眼笑容,瞬间窘到半秒都待不下去。
她顾不上嫌弃霍析越的东西,也顾不上在场另外一人闻宴的反应,用手帕按住鼻子转身就走,几步冲进闻家。
进门直奔卫生间,林凊釉拧开水龙头洗脸的时候咬牙在想。
怎么每次偶遇到这个人,她不是倒霉就是要受点血光之灾?
她跟霍析越肯定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