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说,不给回应才是最好的击杀。
平静盯着江扶歌看了几秒,林凊釉面无表情侧过头对许甜开口,口吻极硬道:“把笔还我。”
见到她赤裸裸的无视与嘲讽,许甜有些气急败坏,说话的音调跟着拔高。
“都是女生,别以为我们看不出你那点心思,跑到这儿来装用功,显出自己与众不同,闻宴就会多看你两眼吗?”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眼睛累瞎闻宴也不会注意到你的,他喜欢的人是扶歌,从小喜欢,你别白费力气了。”
性缘脑的思维确实刁钻。
什么都能跟异性扯上关系。
看着对面这两个人,林凊釉连半点解释的欲望都没有,懒得掉入自证陷阱,索性顺着她说下去。
“谁说我是做给闻宴看的?在场的男生又不止他一个。”
许甜不屑的切了声,直撇嘴:“别死鸭子嘴硬了行不行?不是闻宴还能是谁?”
“周盛啊,行不行呢。”
林凊釉淡然抬手托起脸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每个人理想型不同,我觉得周盛要比闻宴帅啊,之前第一次见他,我就挺喜欢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低低的惊呼和玻璃掉在地上的清脆声。
林凊釉闻声寻去,发现闻宴和周盛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后。
闻宴眼帘半垂着,看不清神色。
周盛正低头朝不停向他鞠躬道歉的服务生摆手,抖着被溅到酒渍的衬衫,表面看起来还算正常,耳廓却已爬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想不到这脸皮比城墙厚的人,还有这样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