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安静流淌,直到有人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是江扶歌和许甜。
“我记得你是叫凊釉对吧,很好听的名字。”
江扶歌刚落座就伸手将林凊釉耳机摘下,动作自然的像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亲昵朋友。
“出来玩开心点,干嘛一个人躲在这里啊。”
“就是。”一旁许甜立刻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
一道大题已经到最后收尾的部分,林凊釉没立刻回应她们,视线仍落在自己笔尖之下。
许甜对此相当不满,直接夺过她手中的笔,语气变得很不客气。
“装什么装啊,要不是给闻宴面子,我们才懒得跟你说话,给你脸的时候要会接着,懂吗?”
看着被甩在习题册上的那一大滴墨水,林凊釉拧起眉心,抬头与她对视,冷冷吐出三个字。
“你有病?”
许甜没想到林凊釉敢这么直接的骂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全冻结在了脸上。
还是江扶歌及时按住差点要泼饮料的许甜,勾了勾唇角。
“脾气别这么冲呀,凊釉,我知道你肯定还在为之前的事不高兴,那天确实是我做的欠妥,我跟你认错。”
“闻宴应该跟你说过,我这人从小就是这样,说话太直不过脑子,你别计较,我们大家都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呢。”
好一个说话太直。
隔着半米都能闻见她身上的茶香四溢。
林凊釉没忍住,嗤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前世她曾跟江扶歌有过几次明里暗里的过招,也算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