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方茗初,所以我要跟你离婚。”

说出每个字的时候,纵使心如刀绞,林凊釉都在调试呼吸,控制表情。

这场感情里,她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真的不想再变成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她想替自己维持住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闻宴眸子里飞快划过抹错愕,之后是愠意,他抿着唇上前一步,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

“谁在你跟前嚼舌根了是不是?林凊釉,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和初初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谊,你对我们,连这点信任没有吗?”

林凊釉,初初。

听见这两个泾渭分明的称呼,林凊釉盯着闻宴看,哑然失笑。

“我亲眼看到的,就在今晚,两小时以前。”林凊釉唇角勾着惨淡弧度,目睹闻宴脸色变化。

闻宴锋利的眉尾抬起来:“你跟踪我?”

“随便你理解吧。”

林凊釉阖了阖眼,按住正突突疼痛的太阳穴转过身体:“我会尽快搬家联系律师,协议起草好以后交给你。”

“酒桌游戏哪能当真?你至少捉奸在床,再说我出轨。”

片刻沉默后,闻宴再开口,语气冷下来。

“我不会同意离婚,你别再闹了,我回来之前,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他拎起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带有极度不悦情绪的摔门声传来,偌大一间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凊釉赤脚踩着地板,从酒柜里拽出瓶酒,拧开盖子仰头便灌进喉咙里。

她以前从不喝酒,讨厌它的味道。

可是现在,如果再不用点什么东西麻痹神经,她真的感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要碎到分崩离析,随时会痛到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