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久没回消息,我担心。”闻宴抬手解开衬衫纽扣,顺势要搂她入怀。
林凊釉低头躲开,绕过他走出了浴室:“我在洗澡,没有看见。”
“老婆,生气了?”闻宴敏锐察觉到她的反常,跟上来从身后环住她腰身:“我保证以后每年都会把行程错开,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好不好?”
很美好的承诺。
只可惜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以后了。
林凊釉看着对面窗户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深深吸了口气,咬字僵硬。
“闻宴,我们分开吧。”
“什么?”闻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仍翘着唇角,更凑近她一些。
林凊釉挣脱开他的手臂,回过身面对他:“你没听错,我想和你离婚。”
“离婚?”
闻宴从没想过这两个字会从林凊釉的嘴巴里说出来,眉头立刻皱起。
“就因为我没能及时回来陪你过纪念日?凊釉,我一直认为你很懂事,别让我失望,不许再说这种气话。”
说完,他重新将林凊釉拉进怀里,俯身欲要吻下来。
林凊釉反应不及时,没能闪躲开。
可就在两人鼻息相触的这一秒,嗅到闻宴呼吸间夹杂的淡淡酒气。
他坐在包厢里搂着方茗初,他们共饮一杯酒,他们耳语暧昧,他们含笑对视的画面就不受控的,噌噌钻进林凊釉脑海。
她干呕一声,眼角划下生理性眼泪。
“你”闻宴完全愣住了,一动不动盯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显么,觉得你恶心。”
林凊釉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用目光描摩着眼前男人这双如十年前初见时一样好看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