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闻宴总喜欢这么调侃她。
林凊釉总是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你不懂。”
每当这时候,闻宴都会假装严肃的板起脸。
“那个小丫头就是长得再好看,也唤不起我的父爱。”
“告诉她,再整天黏着你做电灯泡,小心我把她打包丢到国外。”
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将林凊釉的思绪骤然拉回现实。
瞳孔对焦,她才发现浴缸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到溢了出来。
林凊釉抹了抹脸,起身脱掉湿透的衣服,随手扯过浴袍换上,余光从被放在洗漱台边的手机上看到两条闻宴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抱歉老婆,今晚的客户太难缠,我可能要回去晚一些。】
【你不用等我,可以早点睡,纪念日明天再过也是一样的。】
客户难缠吗?
是舍不得方茗初吧。
一想到曾经无数次收到类似消息的时候,自己都要煲一份闻宴爱喝的汤,心疼嘱咐他别太累,一直小火慢炖到他回来,再幸福的看着他全喝掉,林凊釉就觉得太讽刺。
他那个时候,是不是刚从方茗初的床上下来呢?身上是不是还沾有她的味道?
林凊釉捂住脸,觉得快喘不上来气。
突然,电子门锁解锁声响起。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闻宴拉开门走进浴室,表情很关切。
“你怎么回来了?”林凊釉迅速调试自己,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