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安知道消息后急忙跑来了宣政殿,她很不开心:“为什么父皇可以和娘亲出去游玩?”

晏平枭看着她微笑:“因为你长大了,该给父皇分忧了。”

穗安从他那笑容中读出了浓浓的恶意,她愤愤不平:“我要去找娘亲告状!”

从宣政殿出来,穗安就跑去了昭阳殿。

“娘亲!”

南姝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一声饱含着不满的声音传进来。

接着,穗安像一头小牛一样撞进了她怀中。

“怎么了?”

穗安委屈地抬头:“娘亲是不是不要穗穗了?为什么你们南下都不带上我”

原来是因为这事。

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只去两个月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者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是储君,自然该留在京中掌管朝政。”

南姝也明白晏平枭的意思,这些年穗安虽然很出色,但都是有他在身后坐镇,那些大臣不敢造次。

此次他们离京,对穗安而言是种考验,需要她自己想法震慑住那些朝臣。

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

“可是”穗安内心已经被说服了,可是她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在宫中就觉得有些惶然。

娘亲不在的那五年,有父皇在,有春茗姑姑和棉棉在,还有元宝也在,后来娘亲回来了,她觉得一切都圆满了。

可是突然间,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要离开,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月,穗安也会觉得心中难受。

穗安还是情绪很低落,她不想和娘亲分开这么久。

于是,她怀着愤懑不已的心情,霸占了南姝整整两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