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手拿着她放在榻边的书看着,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出去玩了。”

“这么冷的天,她又跑哪儿去了?”

不过她倒也不是很担心,从小到大,穗安就很少让人操心,也从不会因为贪玩耽误学业。

南姝坐在榻上擦着发丝,忍不住调侃他俩:“我就不该去沐浴,但凡你俩待在一起,就消停不了一刻。”

晏平枭扔掉书,接过她手中的布帛,动作熟练地帮她擦拭着:“谁让她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人,你也不瞧瞧,当初上书房中的那批孩子,如今都各自领了差事,哪里有空整天缠着父母。”

南姝似笑非笑:“说不定是随了你呢。”

晏平枭微愣,就听她道:“你不也整天粘人吗?我看穗穗就是随了你。”

男人扔开布帛,从身后搂住了她,在她耳畔咬牙道:“棠棠如今连朕都敢随意打趣了?”

南姝自然不会怕他,反而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他能怎样?

晏平枭气笑了,双臂环上她的腰肢,掌心沿着她的小腹逐渐往上,覆盖住了那处圆润。

“别”南姝有些疼,浑身瞬间变得酥麻。

晏平枭置若罔闻,吻着她的后颈:“棠棠胆子越来越大了,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说着,他掌心用力,肆意搓揉。

南姝在他的动作下软了身子,连连求饶:“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晚了。”

求饶无效,她很快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穗安从昭阳殿出来后,在宫道上碰见了刚从慈元殿出来,准备出宫的宋家兄妹俩,还有跟在他俩身边的赵云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