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可要让人将岳父岳母的牌位迁至京中?”

南姝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父亲和母亲相识于陵州,也是在陵州有了自己,他们也许不会想离开陵州的。

“反正日后我们还有这么长的日子,总能去看他们的。”南姝抱住他,脑袋枕在他胸膛上,“父亲母亲知道我过得好就会开心的。”

中秋这日,晏平枭和穗安都得了闲,穗安嚷嚷着要去放风筝。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十岁的小孩,正是贪玩的时候。

长鸢湖畔,南姝和晏平枭坐在凉亭中,看着穗安在草地里跑来跑去,精力旺盛得可以去把草丛里所有蛐蛐抓起来。

今日晏平枭穿着一件玉色龙纹常服,头戴玉冠,眉眼间少了几分冷硬威严,多了几丝儒雅俊美。

南姝胳膊撑在石桌上,手掌托着腮,歪着脑袋打量他。

晏平枭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下脸,莫不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南姝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呀,多看几眼怎么了?”

纵然两人早已相识十数年,可南姝向来性子内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话。

一丝绯色逐渐染上了耳垂。

男人面色平静,端着瓷杯抿了一口清水,但南姝盯着他发红的耳尖,眸中笑意更浓了。

“你怎么不看我?”南姝故意逗他,“夸你好看都不行吗?”

晏平枭皱着剑眉看向她,威胁的语气中藏着无奈:“你就是仗着朕现在不能收拾你。”

南姝笑颜如花,款款起身走到他身前,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她贴着他的耳朵道:“要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