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天色还未大亮,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用双眼描摹着她的眉眼。
手心有些冰凉,像是眼泪干涸后的触感。
晏平枭眉心微皱,指尖动了动。
他一动,南姝就倏然惊醒。
“陛下?”南姝坐直身子,双眸惊讶地看向他,着急地点亮了床头的蜡烛。
在看到他冲着自己弯了弯唇角,南姝眼圈蓦地红了。
她扑上去抱住了他:“你怎么睡了这么久?”
晏平枭身上有些酸软乏力,除此之外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一时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晕倒。
他连忙伸手拍了拍女子的后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是我不好,让棠棠担心了。”
“我睡了多久?”
南姝抽泣着,小脸埋在他颈侧:“睡了三日了”
三日?晏平枭微微皱眉,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什么。
“不哭了,棠棠再哭下去,我会心疼死的。”
话还没说完,南姝就连忙起身呸呸呸:“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晏平枭识趣地点了点头:“不说了不说了。”
南姝扶着他起身,又忙不迭地跑出去叫太医,等到太医诊断后,说圣上龙体安康,她才短暂地松了口气。
汤顺福借着替他梳洗的功夫,说了那日道童和南姝单独待了一会儿的事情。
晏平枭眸色微暗,若是吴泉石的道童,那南姝许是知晓了什么。
可她方才并未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