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的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醒来后休息了两日便觉得身上无甚大碍了。
只是南姝不放心,每天都在御书房监督着他,批折子必须半个时辰就休息一会儿,早膳和午膳也要按时用,连他常喝的浓茶都被南姝否决了。
晏平枭好笑地将南姝扯到怀中:“真把朕当成七老八十了?”
南姝埋怨地睨向他:“你就是平时太过不注意了才会身体差,这些浓茶虽然提神,但是对身体不好,以后都不准喝了。”
“汤公公,把这些都拿到昭阳殿去。”
“诶,奴才这就去。”汤顺福二话不说就快手快脚地打包好那一堆浓茶送去了昭阳殿,自从陛下病后,他也觉得陛下不能总喝这些,往日陛下批起折子来常常几个时辰茶不断,太医也说过这不好。
但是他一个奴才自然不敢置喙陛下的吩咐,如今皇后娘娘提出来了,那陛下也只有答应这一条路。
汤顺福开心地把一堆不健康的东西打包送走。
晏平枭沉默地看着南姝在御书房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她觉得御案上的烛光太暗伤眼睛,于是下令以后不论白日黑夜都要多点上一倍的蜡烛。
她还嫌弃龙涎香味道大,让换成了沈院判开的安神药,还有椅子太高了、窗户总关着零零散散说了十多条要整改的地方。
晏平枭看不下去,捏住她的脸蛋:“消停会儿吧。”
其实这些日子他已经开始让穗安接触奏疏,一些小事也会让穗安帮着批注,自己倒是清闲了许多。
只是南姝总觉得他太忙。
她是在心疼他,晏平枭不觉得不快,只觉得心中格外熨帖。
春去秋来,今年因为晏平枭的病,南巡自然没成。
男人很愧疚,答应了明年开春就带她回陵州去。
南姝摇摇头:“不重要了,以前想回陵州是因为父亲和母亲在那里,我把那里看作家。”
“但现在,你和穗安都在我身边,这里也是我的家,只要和你们在一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