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眼眸亮了亮:“那棠棠准备怎么给朕过生辰?”
南姝想了想:“若是你不想太多人,那就在行宫里办个家宴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顿了下,这次出行太后并未来,也没有其他嫔妃子嗣,说是家宴,那不就是他们三人而已吗?
这让南姝好不容易燃起来的斗志又没了。
晏平枭一阵好笑:“等回了宫没几个月就是年关了,到时候要办除夕宫宴,你怕是嫌累都来不及了。”
虽然没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但南姝还是想和他一起好好过一个生辰。
等到初二那日,三人一起用了晚膳,南姝就叫春茗把穗安带走了。
等到晏平枭沐浴出来,看见空荡荡的寝殿,没了那个整天死皮赖脸想要留下来的小身影,他还有些不习惯。
“什么意思?”他朝南姝伸出手。
南姝方才也去沐浴了,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月牙白寝衣,水红色的小肚兜若隐若现,看得男人微微眯起了眸子。
玉色的系带勾勒出又细又薄的腰肢,一只手都能掐住,而裙摆下方的两条细腿要遮不遮的,更是勾人。
南姝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怀中,她面色有些红,附耳上去轻声道:“想给你过生辰”
晏平枭呼吸骤然乱了,他勾住那系带,只需轻轻一扯,就能把她剥干净。
“这就是棠棠送我的贺礼?”
南姝脸色更红了,绯红都快弥漫到颈间了:“你是帝王,什么东西没有,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
“所以”晏平枭扯开她的系带,白皙圆润的肩头瞬间露了出来,“所以,棠棠就把自己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