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在一旁皱眉,演得越来越真了,他分明早就嘱咐春茗了。

偏偏南姝就很溺爱穗安,一听她哭,连忙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穗穗不哭,是娘亲不好,没有和你说一声就出去了”

穗安摇头:“不怪娘亲,是穗穗太粘人了,娘亲会不会觉得穗穗很烦?”

“怎么会?”南姝亲了亲她的脸颊,“穗穗最懂事了。”

穗安这才抽泣着抱住了她的脖子,紧紧的怎么都掰不开。

“那娘亲今晚和穗穗睡好不好?”

不管穗安有没有提出来,南姝都打算今晚和她一起睡,她受不了每天晚上都被晏平枭缠着闹个没完了。

“好,那我们回去。”

南姝抱起穗安往偏殿走去,留下晏平枭一个人在后边站着。

晏平枭心里已经冒火了,才回来她人就被拐走了,真不愧是他的女儿,一肚子心眼。

之后的半个多月,父女俩就过上了斗智斗勇的日子,整天争夺和南姝一起睡觉的权利。

八月初二是晏平枭的生辰,登基五年他从未过过生辰,今年也是南姝提及,他才想了起来。

彼时两人正坐在榻上看书,晏平枭不好好看自己的书,偏要抱着南姝,和她一起看着她手中的话本子。

话本子上正巧提到了主人公的生辰,南姝这才恍然想起:“今年是要在行宫过生辰吗?”

晏平枭神色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指尖圈着她的发梢:“生辰有什么好过的?若是要办,还得准备宫宴让一堆人来烦朕,朕只想和你一起过。”

“而且过了十五我们就要回京了,又是生辰又是中秋,还要准备回程事宜,麻烦。”

南姝嗔了他一眼:“又不是你去安排,宫宴这种事情该我去吩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