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棠棠在家中等着,恨不得赶紧回来,眼中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晏平枭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眸中带上了丝丝笑意:“不过,棠棠会因为此事不高兴”

“我很开心。”

她的眼里心里,终于又有他了。

南姝腰侧一阵酥麻的痒意,她颤栗了一下,偏过头去:“你想多了,我是怕你回来晚了,扰了我睡觉。”

“是吗?”晏平枭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下,“嘴硬。”

“我看要是我再不回来,你晚上都睡不好了吧?”

南姝颇有点被戳穿心思的羞恼,抓着裙摆的手指不由得蜷了蜷:“你想多了。”

她推开男人站起身,一脸的嫌弃:“你赶紧去沐浴吧,一身的酒气。”

晏平枭见她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勾住了她的指尖:“又冤枉我?在席上我可是滴酒未沾。”

南姝倏然哑声。

不过,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已经消失了。

浴房中已经备好了热水,晏平枭换上寝衣出来时,便见南姝已经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青丝铺撒在软枕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床榻的外侧凹陷了下去,南姝感到被子被掀开,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很快,就有一双结实的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

男人没说话,两人的呼吸声混杂着香炉中熏香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明显。

南姝等了会儿,没发现他有什么动作,以为他今日累了,便舒了口气。

如今她倒是不反感和晏平枭在床榻上做点什么,但是他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每次都像是要把五年来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