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低头亲了亲她:“怎么了?”

南姝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陵州父母的祠堂变成了什么样。”

“不必担心,早些年朕已经叫人去修缮了一番,也一直安排了人年年去供奉。”

南姝有些惊讶,这些事情晏平枭从未对她说过。

“你怎么不告诉我?”

男人轻轻笑道:“这不是朕该做的吗?不好拿出来邀功吧。”

南姝抬眸低声道:“可我想知道,你做了什么都要告诉我,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和隐瞒。”

晏平枭微微弯下腰,下颌搁在她的颈边:“好,这次是朕考虑不周,往后朕做了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那棠棠要给朕什么奖励?”晏平枭在她耳垂上亲了下,“这可是你要朕说出来的。”

南姝感动不过一息,就被他的没脸没皮打败了。

她挣开她朝房间走去:“你想得美。”

晏平枭笑着跟上其,抓住了她的手:“棠棠今晚就可怜可怜朕吧”

一月后,圣驾抵达江宁。

晏平枭下了船便要去一趟驻扎在江宁的军队中视察,让人先送南姝和穗安去行宫。

穗安却好奇极了:“父皇,儿臣也想去。”

见她一扫在船上的丧气,晏平枭便应了下来,将她抱上马。

穗安还不忘叮嘱南姝:“娘亲,要帮我照顾好棉棉哦。”

“知道了,你们去吧。”

船上收拾得再舒服,终究是不比宫中,南姝实在没精神折腾了,到了行宫就抱着棉棉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