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晏平枭眼疾手快地掐着她的腰窝,强硬地将人往銮驾上带,他语带威胁:“看来棠棠是真的想要朕抱你上去。”
他话音落下,便当真弯下腰将南姝抱上了銮驾。
车帘垂下,挡住从四周而来的目光,南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忍无可忍地拿起软枕就砸在他身上。
晏平枭上前将别扭的女子搂在怀中:“是朕不好,只是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又要许久不能和你亲近了,这才一时没忍住。”
南姝信他个鬼,等上了船,他照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此次南巡随行之人众多,一直到两日后,众人才上了船。
南姝站在甲板上,吹着凉爽的江风,身上的疲乏也消散了许多。
穗安坐了两日马车累得不行,春茗已经带着她去睡觉了。
江上的夜晚格外宁静,头顶是明亮的繁星,远处的岸边传来低低的虫鸣蛙叫,很是惬意。
晏平枭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将披风搭在她的身上:“睡不着?”
他握住女子微凉的小手给她暖着:“刚上船会觉得有些颠簸,过两日就要好些了。”
南姝向后靠在他怀中,把自己的重量都给了他:“你去看穗穗了吗?”
“嗯,看过她才过来的。”晏平枭顺势抱着她,一同看向无垠的江面,“穗穗非要带着棉棉一起,一路上都把棉棉拴在身边,都没空来烦你了。”
南姝笑了,穗安很有责任感,出宫前她说带着棉棉,若是照顾不周它会跑掉的。
可穗安很想带上棉棉一起去江南,就让人给她找了绳子,每天都和棉棉贴在一起。
江风吹拂着两人的衣摆,南姝侧眸看向身后的男人:“我们会在江宁待多久?”
“南巡这一路,途径几处重要的城郡,朕都会带人去审察一番,约莫路上都得一个月,在江宁再待上一个月,大概赶在中秋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