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微笑:“我溺爱她?”

穗安躲在南姝怀中悄咪咪地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然后就见娘亲说完后,本来还理直气壮的父皇一下就蔫了。

他扯过榻上的薄毯把穗安蒙住,这才坐在南姝身侧搂住她,在她耳畔低声道:“是我说错话了。”

“只是棠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定罪吧?我可没说过不准她看话本子,不准听她污蔑我。”

南姝嗔了他一眼:“好了,没说不信你。”

晏平枭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就好”

南姝连忙推开他,她倒不是不知道穗安这点小心思,但很明显,两人之间她肯定更偏向穗安。

晏平枭简直是有苦说不出,忍不住在毯子地下隆起的那一小团上拍了一下。

“哎呀。”穗安被打了一下,叫了一声从里边钻出来。

南姝想起方才答应穗安的事情,用晚膳的时候就和晏平枭提了一下。

穗安也期待地看向他。

这事倒不是什么大事,晏平枭也知晓小孩子不能逼太紧,劳逸结合才是正理。

但方才吃了个暗亏,他还记仇呢。

男人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也不说话,让穗安心里直打鼓。

她悄咪咪地挪过去,讨好似的给晏平枭夹了一点菜:“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