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打开的声音惊扰了两人,穗安一看到来人,连忙把话本子藏了起来。
“朕都看见了,藏什么呢?”
晏平枭走过来,朝她伸出手:“拿出来给朕看看。”
穗安可怜兮兮地望向南姝:“娘亲救我”
“叫你娘亲也没用。”晏平枭单手把她抱起来,从她屁股下面把那话本子拿了出来。
他翻看了下,是如今京中时兴的一些孩童看的杂书,八成是宋家或者赵家那小子送给她的。
穗安一见他板着脸,连忙装乖:“父皇,儿臣都功课都做完了,这才看的”
南姝也试探性地伸手把穗安的话本子抢了回来:“也没看多久”
瞥见两人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晏平枭要气笑了。
穗安平时在背地里到底是怎么编排自己的?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准她在课业之余看闲书了?
这小东西指不定天天拿自己当垫脚石在南姝跟前装乖。
“朕什么时候说过不准你看这些了?”晏平枭耐着性子质问她,可不能让她整日里污蔑自己。
穗安大眼睛转了转,小声道:“可是方才父皇您的脸色好难看,您肯定心里是不想儿臣看这些的”
说着说着她就瘪着嘴朝南姝伸出手:“娘亲”
南姝连忙伸手将人抱过来,有些不快地看向男人:“今日不是只上半日的课吗?下午的时候穗穗都把功课做完了,你别太严厉了。”
晏平枭第一次感到有理说不出的憋屈:“我严厉?我看是你太溺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