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豆丁看到穗安顿时兴奋起来,承平侯世子嘱咐了几句,就准他们和穗安一起去玩了。

宋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抓住了穗安的手:“嘉仪,皇后娘娘的册封大典好气派啊,我以后成婚也要这么气派。”

宋谚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又不能当皇后,怎么可能办得这么气派?”

宋婉不满地瞪他:“大哥别总打我脑袋,都是被你打傻的。”

“你本来就傻。”

穗安已经习惯了这两兄妹一见面就吵架,她把气呼呼的宋婉拉到另一边:“阿婉别生气,等你长大了成婚,我一定给你添丰厚的嫁妆,让你也风风光光地出嫁。”

宋婉感动得不行:“嘉仪你真好~”

几人有说有笑的往昭华殿去,途中宋谚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我和阿婉都是父亲和娘亲成亲后才出生的,为什么嘉仪你都出生了,你父亲和娘亲才成亲呢?”

春茗在后边听到这话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穗安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转过头问她:“春茗姑姑,为什么父皇和娘亲现在才成亲?”

“为什么他们成亲前就有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春茗扶额。

不同于春茗的崩溃,宣政殿中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晏平枭总是有各种理由拉着她胡闹,上次说要提前办新婚夜,现在又说今日才算新婚,总之不论如何,他都要狠狠折腾一番。

等到红帐中的响动结束时,已经过了子时。

南姝疲惫地枕在他怀中,男人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眉眼间满是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