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搬去昭阳宫?”南姝缓了一会儿才问道。

晏平枭睁开眼,微微皱眉:“为什么要搬去昭阳宫?棠棠不想和朕住在一起吗?”

南姝微笑:“你觉得呢?”

她住在宣政殿,每日都被他拉着胡闹,她身上的印子旧的还没消新的就又覆了上来,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累死。

“前些日子就听青竹说昭阳宫在修缮了,现在该修好了吧?”

晏平枭沉默了一瞬,转过头看向她:“朕可没说过要让你搬走。”

他理直气壮:“昭阳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礼部派人修缮也是按着祖制来的,往后那里就用来当作你的库房吧,你人还是随朕住在宣政殿。”

他想得很美好,他每天都要送很多东西给南姝,总觉得怎么送都送不够。

刚好可以把东西都放去昭阳宫。

南姝被他的无赖气到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我不管,我明日就搬走。”

晏平枭翻了个身贴着她,灼热的呼吸扑洒在颈侧:“我也不管,我不准。”

“哪有夫妻分开住的,这才新婚第一日,棠棠就要冷落为夫?”

南姝说不过他,她冷着小脸推开他,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晏平枭盯着她倔强的后脑勺,一时也知道是最近太过索求无度把人惹生气了。

他从身后拥住她,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棠棠别生气,准你搬去,好不好?”

“真的?”

“真的。”晏平枭妥协了,“不过帝后大婚有三日的休沐,这三日你得陪着朕,再者昭阳宫常年无人居住,一时半会儿还没弄好,等修好就准你搬过去。”

才怪,什么时候修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