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地做着,一缕青丝垂下来,在下颌处随着风轻扫着。
晏平枭抬手帮她挽起,别在耳后。
指腹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耳垂,南姝浑身一阵酥麻,连忙把手中的藤条塞给他,命令道:“把它掰开。”
男人笑了:“好。”
不过半个时辰,栩栩如生的老虎灯就做好了。
裴济接过花灯稳拿在手上,问道:“公子和夫人今夜可要在客栈休息?”
连着奔波几日了,晏平枭担心南姝回营地睡不好,就道:“你去前边的酒楼要两间房。”
听到“两间”,南姝又忍不住诧异地瞄了他一眼。
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语气中带着戏谑:“棠棠要是愿意住一间也不是不行。”
南姝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朝前边走去。
晏平枭笑着跟在她身后。
新的一年在众人的期盼中来临,子时,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
街上人群瞬间多了起来,一个不注意,两人就被人群冲散了。
男人顿时脸色一变,拨开前方的人叫着南姝的名字。
“泊桉。”
晏平枭陡然僵硬在原地。
自五年前,再未有人唤过他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