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枭缓缓回首,寒风从远处拂来,吹动着他的衣衫。
恰在这时,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南姝站在人潮之中,踩着斑驳的光影,冲着他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的一颗心,放肆地跳动。
酒楼。
裴济定好了两间房,晏平枭踏上楼梯,看见南姝还站在那儿,朝她微挑眉梢:“怎么了?”
南姝道:“你先去吧,我有事和裴统领说。”
“夫人有何事?”等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裴济才问道。
南姝想了想,问道:“裴统领,方才卖花灯那儿,你能不能再去帮我买两个?”
她把自己和晏平枭的生肖告诉了裴济,南姝想尽管穗穗平时对晏平枭爱搭不理的,但上次去围场时她很开心,她也是想要父母和她在一起的。
“好,属下这就去。”
“对了,夫人,您是二楼尽头东侧那间厢房,没上锁,直接进去便可。”
裴济离开后,南姝便上了楼。
可是走到走廊尽头,她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哪边是东侧?
南姝眉尖轻蹙,试探性地推了下门。
没上锁,是这间。
可下一瞬她就觉得不对劲。
屋子里有隐隐的动静,一股带着水汽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想退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只灼热的大掌扣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