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念着,灼热的气息扑洒在耳畔,南姝瞬间耳尖都红了,她蹙起柳眉:“闭嘴。”
晏平枭笑了,他牵住了她的手:“棠棠写的时候,会有害羞吗?”
“可惜,我没见着。”
南姝觉得他愈发无赖了,挣了挣没甩开他的手,干脆把缰绳塞给他,趁机脱身,连忙往旁挪了两步。
晏平枭没再去牵她了,他牵着小马,看着余晖洒在女子莹润的面容上,似是芙蓉花披上了红霞,更显娇美。
夕阳拖着两人的影子,晏平枭执意地靠近她,直到身影交叠,他才稍稍满意。
回到营帐时,穗安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她看见南姝的身影,忙不迭地跑过去:“娘亲去哪儿呢?穗穗等你好久了。”
南姝把她抱起来:“娘亲也去骑马了,等娘亲练好了,就可以带穗穗一起了。”
“娘亲也是小时候学的骑马吗?”穗安被她抱着进了营帐,但显然她对南姝的事情很感兴趣,一直缠着她问,“娘亲也是夫子教的吗?”
晏平枭一直没说话,但这时却发出一道轻轻的笑声。
穗安耳尖的听到了,因为晏平枭今日带她骑了一路,所以她这会儿对他态度很好:“父皇在笑什么?”
“你问问你娘亲,朕在笑什么?”
穗安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听不明白大人之间的谜语。
南姝很不自然地颤了颤眼睫,她想赶紧敷衍过去,就顺着穗安的话说:“嗯,对,也是夫子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