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穗安上次的态度,南姝觉得她应该是不讨厌这个赵云绥的,春茗也说过,穗安对同窗们很是宽和,从来不仗着身份凌驾于旁人之上。
她想了想,主动开口想要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
晏平枭语气阴恻恻的:“朕要是不来,怎么知道连小孩子都上赶着给你送信了。”
南姝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她有些尴尬:“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小孩子懂什么?”
“呵,朕看他懂得很。”
南姝不想理会他这阴阳怪气的话,转身就牵着小白马往回走。
晏平枭跟在她身后,怎么看她手中那封信怎么不顺眼:“不打开看看?”
“需要朕代劳吗?”
“也不知道上书房的夫子一天都在教什么,这些酸掉牙的东西也能写出来送人?”
南姝被他念叨烦了,忍不住回头讽刺他:“你说别人写的酸掉牙,不知道是谁,以前天天写这些酸掉牙的东西。”
晏平枭一听她这含怒带嗔的话,眉眼间的阴翳顿时消散了许多,他上前几步和她并肩走着:“原来棠棠都还记得。”
南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别过头,不搭理他了。
晏平枭却是喋喋不休:“我也还记得,从前每次我出府,要在军营中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写信。”
“你给我的回信,都还在宣政殿中放着。”
“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一句。”晏平枭回想了一下,用散漫的语气缓缓念了出来。
“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