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婕妤连忙后退一小步,弯腰将人扶起来:“南姑娘可别折煞我了,这立后的圣旨都已宣告天下,南姑娘这后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就差个封后大典罢了。”

封后大典还有一个月,纵然晏平枭很着急,但是他又吩咐要办得盛大,礼部千般请求才得了一个月的时间去准备。

南姝笑容有些许僵硬,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婕妤可是刚从慈元殿出来?”

“是啊,姑母那儿新来了个江南的糕点师傅,我小时候曾随父亲去江州待过几年,可怀念那儿的糕点了。”宋婕妤一说起吃的,似乎眼睛都亮了,她挽着南姝的手道,“南姑娘陪我走走可好?听说南姑娘老家是青州的,离江州府不远,我还想听听那边近几年的趣事呢。”

宋婕妤性子有些跳脱,说起话来也是滔滔不绝。

南姝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可谈及江南那地方,她从前的家陵州也是在那一块儿,两人相通的话语也逐渐多了起来。

宋婕妤让宫人远远在后边跟着,自己带着南姝走在长鸢湖畔。

这个季节,桂花开得正盛,但是长鸢湖畔的桂花不多,大多是光秃秃的海棠花树。

宋婕妤似有些惋惜:“听闻先皇后最爱海棠花,这宫中到处都种的海棠花,秋日里都没什么好看的。”

她大大咧咧地说完,却恍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偷瞄了南姝一眼。

见南姝没什么反应,她才松了口气。

绕着长鸢湖走了小半个时辰,南姝有些累了,可宋婕妤却在这时开口:“南姑娘,我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求我?”南姝疑惑,“婕妤有何事不妨直说,只是我人微言轻,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不不,这事儿就只有你能帮上。”

宋婕妤为难地瞄了她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南姝也并未催促她,过了好半晌才听她道:

“宫中有传言,等封后大典之后,陛下就会遣返我和程姐姐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