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都五年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南姝闭了闭眼:“这是在昭华殿”

“你又不随朕回去。”晏平枭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理亏,“要是你愿意回宣政殿,朕何至于在这里抱你?”

他看了眼四周,只觉得昭华殿的净室未免太小了些。

南姝被他弄烦了,语气也不耐起来:“我答应穗穗陪她睡了,你赶紧放开。”

晏平枭当然不可能放开她,他要是不步步紧逼,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洞里不肯出来。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他只能抓紧了她的手腕,再不让她后退一步。

他也是看透了,怀中的女子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得过且过,能糊弄一日糊弄一日的想法。

她走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就算离了宫她又能去哪儿?靠什么维持生计?

所以,她的态度看似软化下来了,实际上她的心房始终紧闭着。

晏平枭侧头吻上了她的脖颈,将她压在浴桶上,让她双手撑着桶壁。

南姝回头想骂他:“你”

话还没出口,男人不容抗拒的吻就覆了下来,夺去了她的声音。

刚系好的带子又被解开丢在了地上,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南姝瑟缩了一下。

晏平枭松开她的唇,吻游走在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又落在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复吸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顿时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厉害了。

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

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着往前挪了挪,已经变凉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