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穗安回来,晏平枭要得又凶又狠,等他结束,怀中的女子直接腿软得跌倒在了地上。
他弯腰将人抱起来,两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记又深了些。
她怒视着男人,在他蹲下来抱自己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但指甲却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晏平枭也不生气,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
不疼。
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直击心底。
南姝推开他,自己清理了一番,扶着屏风走了出去。
晏平枭捡起被她遗忘的带子,紧紧攥在手中。
他知晓南姝对他依旧有怨恨,从前的一切纵然是误会,可对她的伤害终究已经造成了。
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晏平枭却永远不会放手,只要人还在身边,过往的错还有弥补的机会,可若是人离开了,才是一切终成空。
书房。
南姝到来的时候,穗安的功课都已经快做完了。
她撅着嘴哼哼唧唧:“娘亲好慢呀,穗穗今日的课业都写完了,夫子今日教了三首词,穗穗本来想背给娘亲听的”
南姝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学了什么就会很期待父母的认同,她小时候也是如此,哪怕只学了一首最简单的诗,她也要缠着父亲背给他听。
想到这儿,南姝连忙走过去揉了揉穗安的脑袋:“是娘亲来晚了,穗穗学了什么,给娘亲说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