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脑袋,进了最后一间牢房。

谢昭质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她趴在干草堆上,连求生的意志也无了。

她真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把事情做绝,后悔这些年循规蹈矩,觉得靠时间就可以打动晏平枭。

若是她用些手段,也不会整整三年都独守空房,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若是他们做了真夫妻,她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地步。

谢昭质苦笑一声,却在这时听到了锁链的响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汤顺福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触及到其中一人手中端的酒壶,谢昭质瞳孔猛地放大。

“你们要干什么?”

汤顺福看着面前这人,丝毫看不出从前的雍容华贵,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人心总是贪婪的,就像谢妃的父亲,若是他们能满足拥有的一切,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反而失去了一切。

“谢妃娘娘请吧。”

谢昭质如何不知那是什么,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挣扎起来:“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汤顺福面无表情:“陛下恐怕没空见你。”

他蹲下身,用谢昭质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沈姑娘回到了陛下身边,如今正是两心相悦之际,哪里会有空见你。”

汤顺福对荣安和谢氏也是恨的,若非他们,事情又怎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他自小服侍陛下,先帝偏心,从前各个皇子都有自己的难处,陛下也是如此。